749局：跟我打？我练的高武！

系统------------------------------------------！ ------------“滴——”、刺耳的鸣笛，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捅破了傍晚嘈杂的声浪。，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目光涣散，脑子里还盘桓着下班前那个还没理清的报表数据。，抬起了头。，先是一堵迅速放大的、暗红色的“墙”。，颜色是那种经年累月风雨尘泥浸染后的陈暗红，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漆色。，变得粘稠而缓慢。，他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柴油、橡胶灼热和尘土的气息，劈头盖脸地压过来。“这不是大运卡车么？”，他就感觉自己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枯叶，轻飘飘地脱离了地面，短暂的滞空感后，是坚硬冰冷的沥青路面迅速逼近的触感。，是城市上空那片被霓虹初灯染成脏紫色的混沌天穹，然后，无尽的黑暗如同潮水，温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淹没了所有意识。……，像是从极深的海底缓慢上浮。
一股浓烈、纯粹、不容置疑的消毒水气味，顽固地钻进鼻腔，带着医院特有的、象征着无菌与病痛的味道。
耳边有仪器规律而单调的“嘀、嘀”声，像某种冰冷的时间刻度；远处隐约传来推车滚轮的响动、压低的交谈、某间病房里断续的咳嗽。
李长安试着动了动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
几次努力后，一线模糊的光亮透了进来。
视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天花板。
他转动眼珠，看到了挂在床头铁架上的输液瓶，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不疾不徐地通过软管，流入他手背的静脉。
一种迟钝的、遍布全身的酸痛和僵硬感开始苏醒，尤其是左侧身体，从肩膀到肋下，都裹着厚实的绷带，一动就传来闷闷的痛楚。
“长……长安？你醒了？”一个带着惊喜和不确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李长安有些僵硬地侧过头，看到了守在床边的人。
是他的同事刘响，平时在办公室里坐他对面，关系还算不错。
刘响眼睛里布满血丝，头发也有些乱，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茬，看起来守了不短时间。
“刘……响？”李长安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哎！是我！”刘响连忙凑近了些，脸上的倦色被欣喜冲淡不少，“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哪儿疼？要不要叫医生？”
李长安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幅度不敢太大。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在医院？”
“对，市一院。”刘响拉了把椅子坐下，搓了搓脸，开始解释，“前天傍晚，你不是下班回家么，路过中山路和建设街那个大十字路口。啧，你说你也是，过马路看什么手机啊……”
李长安模糊地记得，自己低头看手机，那声刺耳的汽笛，还有那堵迅速逼近的红色铁墙。
刘响叹了口气，继续说：“一辆‘大运’的重卡，疲劳驾驶，司机说是眯瞪了几秒，等看到你的时候已经晚了，刹车没踩死，还是撞上了。万幸撞上的时候，车速已经不快了，不然……”
他没说下去，但后怕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处理的，从你手机里最近通话找到公司领导电话了，领导安排了人过来轮流照看。我昨天白天来的，跟小张换的班。”
穿越？重生？李长安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的竟是这两个在网络小说里泛滥成灾的词汇。
他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身体——除了疼痛和虚弱，没有其他异常。
又仔细看了看刘响的脸，是熟悉的、带着关切和疲惫的同事的脸，不是年轻了二十岁或者换了一副古装打扮。
病房的陈设也是标准的二十一世纪公立医院风格，空气里没有灵气，也没有任何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他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随即又涌起一阵荒谬的自嘲。
他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想笑，却牵动了伤处，变成了一声轻微的抽气。
“怎么了？疼？”刘响立刻紧张起来。
“没……”李长安缓了口气，望着苍白的天花板，低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刘响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撞了‘大运’……都没穿过去。看来我这运气，也就这样了。”
刘响没听清，或者说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只当他是在抱怨倒霉，附和道：“可不是么，无妄之灾。你好好休息，别多想，公司那边请假了，医药费什么的**那边在处理，司机全责……”
李长安嗯嗯啊啊地应着，心思却有些飘远。
没死，没残，也没穿越。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还是平庸命运连一次意外都无法改变的铁证？
他闭上眼睛，疲惫再次袭来，在刘响刻意放轻的、絮絮叨叨的安慰声中，他又沉沉睡去。
……
这一次的睡眠并不安稳。
他仿佛漂浮在一片无垠的、灰色的虚空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
然后，一个声音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非男非女，没有语调起伏，冰冷、精确，空灵中带着某种金属的质感：
检测到适宜生命体…绑定尝试…绑定成功。能量传输中…警告！遭遇未知干扰…位面坐标锚定失败…穿越进程中断…能量严重损耗…进入强制休眠…备用方案启动…链接维持…
断断续续的信息碎片，像信号不良的电台广播，夹杂着嘈杂的干扰音。
李长安“看到”了一些光怪陆离、一闪而逝的画面：高耸入云、造型奇异的建筑，天空中掠过巨大生物的阴影，人影交错间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光华，兵刃撞击的铮鸣……那是一个光想想就让人觉得危险而浩瀚的世界。
那冰冷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懊恼？或者说，是程序化的遗憾：预定目标位面：高武·天元界。任务概要：生存、提升、探寻本源。能量不足，穿越失败。依据底层协议第三条第七款，就近潜伏，等待能源恢复或替代方案。
李长安想开口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被动地接收着这些信息。
个体：李长安。状态：轻微损伤（物理）。潜力评估：平庸（当前世界基准）。系统状态：最低能耗休眠模式，基础链接维持。激活指令：特定频率意识呼唤。能量恢复预估：未知。请…努力…活下去。
最后四个字，那冰冷的声线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然后彻底沉寂下去。
灰色的虚空开始褪色、消散。
……
李长安猛地睁开眼睛，病房里一片昏暗，只有墙角的地灯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偶尔有夜归车辆驶过的声音。仪器规律的“嘀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刘响歪在旁边的一张空病床上，和衣而卧，发出轻微的鼾声。
是梦？一个过于清晰、过于荒诞的梦。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仔细回味着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
那冰冷的声音，那些惊鸿一瞥的画面，“高武·天元界”、“能量不足”、“激活指令”……一切都真实得不像是大脑随机编织的幻象。
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一个荒唐却又**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他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在脑海里，尝试着，用一种自己都觉得傻气的、无声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呼唤”：
“系统？”
一片寂静。
只有刘响的鼾声和仪器的嘀嗒。
果然是个梦。李长安自嘲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也是，现实哪有那么多奇迹。被卡车撞了都没事，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还指望附赠个系统？网络小说看多了。
但就在他即将放弃，准备继续睡去的时候——
滋……接收到…激活指令。能量水平：极度低下。基础界面启动中…
一行散发着微弱的、淡蓝色光芒的文字，突兀地、清晰地，直接投射在了他视线的正中央，无论他睁开眼还是闭着眼，都顽固地存在着。
武道成神系统为您服务。当前状态：待机。可用功能：无。能量恢复中
李长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