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脑出血后我变傻了，丈夫和亲姐在我面前亲热

了。姐来照顾你。"
我看着她那张跟我有六分像的脸。
她大我三岁。小时候我发高烧，是她背着我跑过三条街去诊所。
二十年前的事了。
"妍姐辛苦了。"陈默接过行李箱。
他的手指碰到她手背的时候，停了不到一秒。
太快了。快到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房间收拾好了，住客卧。"他把箱子拖进去。
钱桂芳上下打量苏妍。
"小苏来了就好。晚晚现在跟个三岁小孩似的，吃喝拉撒全得人盯着。"
苏妍擦了擦眼泪，点头。
"阿姨放心，那边工作我辞了，专门过来。"
她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月薪五千出头，干了两年多。
辞得真干脆。
晚饭。苏妍喂我吃饭，一勺一勺，耐心得不正常。
"来，张嘴。真乖。"
米粒掉了一半在围兜上。
我抬头看她。
她在笑。
但眼神越过我的肩膀，落在身后。

02
饭后钱桂芳去了厨房洗碗。
客厅剩我一个人。电视开着，声音很低。
走廊尽头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苏妍从卫生间出来，停住了。
陈默从卧室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中间不到半米。
他抬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她没躲。
偏了一下头，嘴唇蹭过他的指尖。
很轻，很熟练。
然后她转身朝我走来，脸上带着笑。
"妹妹，姐帮你刷牙好不好？"
第二天下午，裴医生来做评估。
瘦高个，四十多岁，金丝眼镜，进门先跟陈默握了手。
"苏女士，这是什么？"他举起一支笔。
我知道那是笔。嘴巴说不出来，发出的声音是"嗯啊"。
"这个呢？"举起手机。
"嗯……"
他在表格上打了几个勾，跟陈默说："语言功能严重受损，认知反应迟缓，跟住院时差别不大。建议尽快走能力认定。"
"还能恢复吗？"
陈默问这话的时候在看手机。连眼神都没分给我一个。
"概率极低。"
"行，我尽快走程序。"
裴医生走后，钱桂芳把陈默拉到阳台。
她以为门关好了。但风从门缝灌进来，每个字都送到了我耳朵里。
"她这个样子，肚子里那个孩子还能要吗？"
"妈，别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实话！她自己智力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