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拿开除逼我妈低头，我那断联的外公让他破产了

低声音说："你疯了吧？周婉清叫你去她家？"
"搬家，收拾东西，正常的事。"
"正常个屁。"刘东一脸严肃，"她跟你说过几句话？十句有没有？一个三年没跟你说过十句话的女生突然叫你上门，你不觉得哪里不对？"
"你想多了。"我把衬衫领子翻正，"人家就是缺个干力气活的。"
刘东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出了门。下楼的时候听见他在后面喊了句什么，风灌进楼道里，没听清。
东安路十六号是一栋六层的老居民楼，外墙的米**涂料剥得斑斑驳驳，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老房子特有的霉味。我爬到三楼，在左手边的防盗门前站定。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敲了两下。
"进来吧。"里面传来周婉清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客厅不大，地上摊着几个纸箱子，有的装了一半，有的还空着。墙上挂过相框的地方留下四四方方的印子，颜色比周围深。周婉清蹲在角落里往箱子里放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指了指沙发。
"你先坐一会儿，我把这几本装完。"
"我来吧。"我走过去，蹲下来帮她码书。
距离近了，***的味道又飘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注意到她眼睛底下有一层青，像没睡好觉。
我们安静地装了大概二十分钟的箱子。我负责客厅和阳台，她收拾她自己的房间。中间她出来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的时候手指碰到杯壁，缩了一下。
"你家新房子在哪？"我没话找话。
"城北。翠苑那边。"
"挺远的。"
"嗯。"
她不怎么接话。我也不好再问，埋头继续搬。搬到她父母卧室门口的时候，我搬起一个没封口的箱子，里面的东西滑出来散了一地。大部分是旧报纸和文件袋，中间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周婉清，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站在一个中年男人身边，那个男人穿着夹克衫，戴金丝眼镜，笑得很客气。不是她爸。我见过她爸一次，校门口接她的时候，方脸，皮肤黑，跟这个人长得完全不一样。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照片被一只手从地上捡了起来。
周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她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