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改嫁糙汉后我暴富了

重生八零:改嫁糙汉后我暴富了

王阿靖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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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沈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王阿靖”的现代言情,《重生八零:改嫁糙汉后我暴富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晚星沈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重生定亲日,撕婚改嫁糙汉------------------------------------------,农历七月初六。,蝉鸣聒噪得让人心慌,土坯房的窗沿下,几只老母鸡耷拉着翅膀刨土,空气中弥漫着秸秆燃烧的焦糊味,混着远处田埂飘来的青草气,构成了八十年代北方乡村最寻常的午后。。“死丫头!我告诉你林晚星,这门亲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张家给的五十块彩礼加三斤细粮,那是给你弟弟娶媳妇用的...

精彩试读

全村哗然,他点头应下------------------------------------------,像块巨石狠狠砸进平静的湖面,炸得整个林家巷子里外三层的村民,半天回不过神。。“我没听错吧?林晚星要嫁给沈砚辞?疯了吧!放着张家那五十块彩礼不要,放着正经亲事不干,非要去嫁那个穷得叮当响的退伍兵?沈砚辞人是不错,可家里就一间土坯房,一穷二白,跟着他喝西北风啊?之前谁不知道,林晚星最嫌弃沈砚辞又黑又糙,话都不肯跟他说一句,今天这是咋了?”,几乎要把头顶的烈日都盖过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星的手都在颤:“林晚星!你、你是不是鬼上身了!啊?!,你去倒贴那个穷光蛋?我打死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却被旁边几个婶子连忙拉住。“桂香你别冲动,这么多人看着呢!有话好好说,孩子一时糊涂……糊涂?”林晚星冷冷回头,眼神扫过王桂香,“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太糊涂,才会被亲生爹娘亲手推进火坑,最后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拿捏她。
林老实脸色铁青,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袋锅子都快被他捏碎:
“晚星,你别胡闹。沈家那条件,你过去要吃苦的。”
“吃苦我认。”林晚星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总比嫁给一个快要死的痨病鬼,被活活折磨死强。”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一瞬。
谁都知道,张家那个**军,从小就病歪歪,咳起来能把肺咳出来,医生早就偷偷说过,撑不了多久。
林家爹娘不是不知道,可他们眼里只有彩礼,只有儿子的婚事,哪里管女儿的死活。
这话戳破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的那层窗户纸,王桂香顿时恼羞成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家那是小毛病!养养就好了!”
“是不是小毛病,你心里清楚。”林晚星懒得跟她多费口舌,重新转回头,目光再次落回沈砚辞身上。
男人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
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格外挺拔。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健康黑,五官深邃硬朗,下颌线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从刚才起就没说话,只安安静静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却莫名让人觉得安稳。
林晚星心脏轻轻一跳。
她知道,自己这举动在所有人眼里都疯得不可理喻。
放着有彩礼、有细粮的亲事不要,主动去求娶一个一穷二白的退伍兵,换谁都觉得她傻。
可她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在这冰冷的八零年代,能抓住的最踏实、最可靠的一根浮木。
她仰着头,目光认真地望着他,没有半分玩笑:
沈砚辞,我知道我这么说很唐突。
但我是认真的。
我不图你钱,不图你家境,就图你人老实、心不坏、肯踏实过日子。
你要是愿意娶我,我林晚星说到做到,这辈子跟着你,好好干活,好好持家,绝不反悔。”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在沈砚辞身上,等着看他怎么拒绝。
毕竟,林晚星刚撕了婚书,得罪了林家,得罪了张家,相当于捅了马蜂窝。
娶她,等于平白无故多了一堆麻烦,还要养着一个大活人,以他那条件,怎么可能答应?
王桂香在一旁冷笑,心里笃定沈砚辞不敢、也不会答应。
只要他一拒绝,她立刻就把林晚星拖回去,强行摁着签字,这门亲事,由不得她!
沈砚辞终于动了。
他往前微微踏出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林晚星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一股淡淡的、阳光晒过旧衣服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皂角香,轻轻飘进她鼻尖。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脸上。
少女的脸庞清秀,下巴微微抬着,眼神倔强又认真,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像是一只明明害怕,却依旧竖起全身尖刺,保护自己的小兽。
他见过她从前的样子。
怯懦、安静,走路都低着头,遇见他就飞快躲开,眼神里藏着明显的疏远和害怕。
可今天的她,像换了一个人。
敢撕婚书,敢怼亲娘,敢当着全村人的面,跟他说——你娶我吧。
沈砚辞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在全村人屏息等待中,薄唇缓缓开启,声音低沉沙哑,却异常清晰:
“好。”
一个字。
轻得像一片落叶,却重得砸在每个人心上。
王桂香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
“……你说啥?!”
沈砚辞没看她,视线依旧落在林晚星身上,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我说,好。
我娶你。”
林晚星猛地一怔。
明明是她主动求嫁,明明心里早就盼着他答应,可在亲耳听到这一声“我娶你”时,她鼻子还是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上辈子临死前那点微不足道的温暖,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这个在所有人眼里又穷又糙、没人愿意嫁的男人,再一次,向她伸出了手。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重重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嗯!”
周围彻底炸了。
“我的天!沈砚辞真答应了?”
“他疯了吧?娶这么个麻烦精!”
“以后有好戏看了,林晚星嫁过去,有她哭的时候!”
嘲讽、看热闹、不看好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晚星却半点不在意。
她抬起头,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伸手,轻轻抓住了沈砚辞袖口洗得发白的布料。
男人的手臂一僵,肌肉下意识绷紧,却没有躲开。
她仰头对他微微一笑,眼神明亮,像藏着整片星光:
“我们回家。”
不是回林家那个吸血的火坑,而是回他那个一穷二白、却能给她安稳的家。
沈砚辞垂眸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口的小手,指尖纤细,微微有些发凉。
他沉默地点了下头,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走。”
两人就这么在全村人的注视下,并肩转身,朝着村子另一头,沈砚辞那间孤零零的土坯房走去。
男人步子大,刻意放慢了速度,配合着她的脚步。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身后,王桂香气得当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骂女儿白眼狼,骂沈砚辞拐人。
林老实脸色铁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家的人早就气得拂袖而去,这门亲事,彻底黄了。
林晚星听着身后的哭闹声,没有回头,脚步却走得越发坚定。
她知道,从她撕毁婚书、主动求嫁沈砚辞的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彻底不一样了。
八零年代又如何?
一穷二白又如何?
她有重生的记忆,有搞钱的脑子,身边还有一个真心护着她的男人。
这一世,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风光,活得耀眼,活得让所有曾经欺辱她、看不起她的人,都只能仰望!
沈砚辞的家,确实如村里人说的那样,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一间主屋,一间小厨房,院墙都是土坯垒的,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收拾得整整齐齐。
和她那个乱糟糟、永远充满争吵打骂的林家,完全是两个世界。
一进院子,沈砚辞就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眼神认真:
“我家,穷。”
林晚星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我知道。
穷不怕,我们一起挣。
只要人勤快,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她上辈子穷过、苦过、饿过,早就不怕穷了。
她怕的,是人心歹毒,是无尽磋磨,是绝望无助。
这些,沈砚辞都不会给她。
沈砚辞看着她眼底的认真和坦然,没有半分嫌弃,漆黑的眼眸里,微微泛起一丝波澜。
他沉默了一下,转身走进屋,片刻后,拿出来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布包,递到她面前。
林晚星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眼睛微微一瞪。
里面是一叠整整齐齐的钱,不多,但也不少,一共二十五块七毛钱。
在这个一块钱能买好多东西的八零年代,这已经是他全部的积蓄。
“都给你。”
沈砚辞看着她,语气认真,
“以后,你当家。”
林晚星握着那叠带着体温的钱,手指微微发颤。
前世,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亲人,把她当成货物一样卖掉,榨**最后一滴血。
而眼前这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男人,却把他全部的家当,毫无保留地交到了她手上。
眼眶再次发热,她连忙低下头,怕被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角。
良久,她才轻轻嗯了一声,把钱紧紧攥在手里,抬头看向他,眼神坚定:
“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个家,管好。”
从今天起,她林晚星,就是沈砚辞的妻子。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一家人。
从今天起,她要在这个八零年代,带着她的糙汉丈夫,一起暴富,一起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进小小的土坯院子。
一对刚刚定下终身的年轻男女,站在夕阳里,开启了一段全新的人生。
而此刻的林家,早已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悄酝酿。
林晚星已经不在乎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一世,她谁也不怕。
林晚星攥着沈砚辞全部积蓄的布包,指腹能摸到旧纸币微微发硬的质感,心里又酸又烫。在她上一世活过的十八年里,从来没有人这样待她——没有算计,没有交换,没有利用,只是纯粹的信任,把身家性命都交到她手上。
她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他已经转身去厨房烧热水,背影宽厚沉稳,动作利落,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人。土坯房虽然简陋,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墙角堆着整齐的木柴,灶台擦得干干净净,连水缸都挑得满满当当。
比起林家永远乱糟糟、骂声不断的模样,这里简直是她做梦都想要的家。
“先坐。”沈砚辞从厨房探出头,声音低沉,“水一会儿就好。”
林晚星点点头,把那二十五块七毛钱小心收好,放进自己贴身的衣兜里。这是他们小家庭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一分一厘,她都要花在刀刃上。
她打量着屋子,正房里只有一张木板床,铺着干净的粗布床单,墙角放着一个旧木箱,是他全部家当。没有多余的家具,没有粮食,没有余钱,真正意义上的家徒四壁。
林晚星一点都不慌。
八十年代,遍地是机会,只要敢闯敢干,就能从土里刨出金子。
她正想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吵闹声,伴随着王桂香尖利的咒骂,还有几个壮汉踹门的动静——是她的爹娘,带着她那个好吃懒做的弟弟林建军,找过来了。
沈砚辞!你给我滚出来!拐我闺女,你不要脸!”
林晚星!你个白眼狼,快给我滚回家!今天就是绑,我也把你绑去张家!”
“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砸了!”
哐当哐当的踹门声震得土院墙都在发抖。
林晚星眼神一冷,刚要起身,沈砚辞已经先一步从厨房走了出来。他没说话,只是往她身前一站,高大的身影稳稳将她护在身后,像一堵不透风的墙。
他没拿东西,没喊没骂,只是缓缓拉开院门。
门外,王桂香、林老实、林建军,还有两个闻讯赶来帮腔的亲戚,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一看见沈砚辞,王桂香立刻跳脚:“你个穷光蛋,敢拐我闺女!我今天跟你拼了!”
林建军更是年轻气盛,挥着拳头就要冲上来:“敢抢我姐,我揍死你!”
沈砚辞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往前一步。
他当过侦察兵,身上那股沉稳又慑人的气场,不是普通庄稼汉能比的。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眼神淡淡一扫,林建军那股凶劲瞬间就憋了回去,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是自愿的。”沈砚辞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有分量,“我娶她,明媒正娶。”
“自愿?我看你是逼她!”王桂香撒泼打滚,“我闺女不懂事,你也不懂?张家彩礼都收了,你这是毁了我们家!”
“毁你们家的不是他,是你们自己。”
林晚星从沈砚辞身后走出来,站在他身侧,目光冷冷地扫过眼前这群吸血虫。
“我再说一遍,我不嫁张家,我嫁沈砚辞。婚我撕了,彩礼你们退回去,以后别再来找我。”
“你敢!”王桂香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揪林晚星的头发,“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这一次,沈砚辞动了。
他抬手,轻轻一挡,就稳稳扣住了王桂香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半点都碰不到林晚星
“别碰她。”
沈砚辞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层不容置疑的冷意。
“她现在是我的人。”
一句话,说得平静,却像一块石头砸在人心上。
王桂香疼得龇牙咧嘴,看着沈砚辞那双没什么情绪却格外吓人的眼睛,心里莫名发慌,连撒泼都不敢了。林老实也脸色发白,他知道沈砚辞当过兵,真闹起来,他们讨不到好。
周围又围过来一群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
“原来真是晚星自愿的啊……”
沈砚辞这是护上媳妇了?”
“林家也太过分了,逼着闺女嫁快死的人,换谁愿意?”
议论声钻进耳朵,王桂香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还是不甘心:“就算你要嫁,也得把嫁妆、衣服、家里的东西拿出来!那都是我们林家的!”
“我在林家吃了十八年饭,干了十八年活,那些东西,是我应得的。”林晚星寸步不让,“你们拿我换彩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们的女儿?现在想要东西,没有。”
“你……你个白眼狼!”
“我是不是白眼狼,全村人都看着。”林晚星声音清亮,“你们逼我嫁痨病鬼,拿我的命给弟弟换媳妇,你们配当爹娘吗?”
一句话,戳穿了所有遮羞布。
王桂香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话。
沈砚辞看着林家人,淡淡开口:“这里不欢迎你们。再闹,我去公社找**评理。”
民兵队长去找公社**,林家这是要被当众批斗的。
林老实脸色一变,连忙拉住撒泼的王桂香:“走!回家!”
林建军还想说什么,被沈砚辞淡淡一瞥,吓得立刻闭嘴。
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走前还不忘放狠话,可那底气,早就弱得不成样子。
院门口的村民看了一场大戏,也渐渐散去,看向沈砚辞和林晚星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有同情,有好奇,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门重新关上。
院子里恢复安静。
林晚星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刚才她看着强硬,其实心里一直提着劲,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正面硬碰硬,若是沈砚辞不护着她,后果不堪设想。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已经收回了那股慑人的气场,又恢复了平日里沉默安静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强势护妻、气场逼人的人,只是错觉。
“谢谢你。”林晚星轻声说。
沈砚辞摇摇头,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又进了厨房:“水开了,洗洗。”
林晚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男人,话少,心却暖。
她走到院子里,开始打量四周,盘算着怎么赚第一笔钱。八十年代初,农村最容易起步的,就是手工和吃食。她手巧,会绣花,会做鞋,还会做前世学过的酱菜、腌菜,这些东西,拿到集市上一准能卖出去。
说干就干。
她先把屋子彻底收拾一遍,又把沈砚辞堆在墙角的旧军装、旧衣服全部抱出来,细细缝补。他的衣服大多磨破了边角,手肘、膝盖全是补丁,她一针一线缝得整齐又结实。
沈砚辞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昏黄的光线下,少女坐在小板凳上,垂着眼缝衣服,睫毛纤长,神情认真,手指纤细灵活。小小的院子里,安安静静,只有针线穿梭的细微声响,烟火气十足。
他心口莫名一软。
长到二十四岁,这个院子里,第一次有了家的味道。
林晚星缝完最后一针,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把叠整齐的衣服递给他:“缝好了,你试试。”
沈砚辞接过衣服,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两人都是微微一僵。
他的手掌粗糙宽厚,带着常年干活的薄茧,温度却很高。她的手纤细柔软,带着一点微凉。
短暂的触碰,像一道细微的电流,轻轻划过两人的心尖。
空气莫名安静下来,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林晚星先收回手,脸颊微微发烫,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我……我明天想去一趟集市,做点东西去卖。”
“我陪你。”沈砚辞立刻开口,没有半分犹豫,“我去民兵队请假,早上带你去。”
“不用耽误你工作……”
“你重要。”
简单三个字,说得平静自然,却让林晚星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他。
男人已经别开眼,去收拾灶台,耳尖却悄悄泛起一丝极淡的红。
林晚星看着他略显局促的背影,忍不住弯起眼睛,心里甜丝丝的。
这个糙汉,明明那么不会说话,却每一句,都能戳到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当晚,两人第一次同处一室。
一张木板床,中间隔着一床叠起来的被子,算是楚河汉界。
林晚星躺在里侧,闻着身边男人身上淡淡的皂角和阳光混合的气息,没有害怕,只有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累了一天,很快就沉沉睡去。
半夜,她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轻轻蹭了蹭。
沈砚辞本来就浅眠,身体瞬间僵住。
少女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臂,呼吸轻轻落在他肩头,温热又细软。他浑身紧绷,一动不敢动,漆黑的眼眸在黑暗里睁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都没再合眼。
只是僵硬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微微侧过身,将她护在了更安全的里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晚星一睁眼,身边已经空了,只有一点残留的温度。
她起身走出屋,就看到沈砚辞已经从民兵队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小袋白面,还有两个鸡蛋。
“你……”林晚星愣住。
“给你做早饭。”沈砚辞语气自然,“以后,天天让你吃白面。”
在这个细粮比金子珍贵的年代,他把仅有的一点白面,全都留给了她。
林晚星站在院子里,看着男人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眼眶再一次发热。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选对了。
吃过早饭,沈砚辞推着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站在门口等她。
“上来。”他稳稳扶住车座,“我带你去集市。”
林晚星看着那辆二八杠,心跳微微加快。
她走过去,在他的搀扶下,轻轻坐上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清晨的风拂过脸颊。
林晚星看着身前男人宽厚挺拔的后背,犹豫了一下,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抓住了他衣角的布料。
沈砚辞身体微不**地一顿,车速却更稳了。
乡间小路上,两道身影,一辆旧车,迎着朝阳,朝着充满希望的集市而去。
她的搞钱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始。
而属于他们的,滚烫又甜蜜的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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